親親看到這里是因為訂閱比例不夠喲,前方正文正在解鎖中,感謝支這個世界的歷史雖然與許盈原本世界的歷史有一點兒微妙的不同,但這些大而化之的東西卻是和魏晉南北朝時重合了。
那個時候出了很多別說是古代,就算是追求思想解放、獨立自由的現代也說得上是難以理解的奇葩。以史書記載最多的帝王為例,看這段時間的歷史總讓人一種極度的錯亂感,覺得這些皇帝是瘋了嗎?
他們做的事情哪一件算是正常人做的?
事實上,東晉十六國,然后南北朝并立,這一時期涌現出的大大小小政權,如果哪個政權能夠快速崛起,一時之間發展很好。很難說是當時的君主干得漂亮,這其中并沒有涌現出雄才大略的一代明君,甚至連中等人才都不多見。
之所以能表現的比較好,純粹是同行襯托。
這種時候的皇帝,說真的,真是‘我上我也行’!
然而,如果能代入那個癲狂年代,這些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即使身為統治者,也多多少少對未來感到絕望。當信念都蕩然無存,才會明白信念、希望這些東西的存在有多重要!有的時候,支撐一個人的,其實就是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在這個時代,普通人陷入末日狂歡,最多也就是終日飲酒,任性曠達,搞行為藝術,了不得了磕五石散磕五石散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但在這個千里白骨的時代里,談論這是多么大的罪惡,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不合時宜’了。
然而統治者就不同了,因為他們掌握的權力、財富更多,所以一個念頭下來能夠影響到的人和事也就更多。如果是一個仁君,他的善意與仁愛就能讓無數人活命,反之亦然。
所以說,這些統治者,或者擴大一下范圍,這些有權力的人,他們其實并沒有比普通人更癲狂。只不過他們所處的位置,會讓他們一切的行為被放大,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宗室里的人常做的事情無非是侵占土地、占皇室便宜、欺壓良民、汰侈炫富這些事被做到了夸張的地步,自然顯得宗室們奇葩多。但這種奇葩大家都適應了,不僅僅宗室如此,多的是貴族人家同樣如此呢!
這甚至成為了一些人印象中宗室的固有標簽。
但羊琮和自己的同族不同,對此裴慶這個從小一起長大好友總是很嫌棄地說‘這也算是歹竹結好筍’——對于如今的大周皇室裴慶顯然稱不上多么尊敬。
“話說你家當年沒有登上那個位子時瞧著還好,當初大家怎么沒發現是這么個玩意兒?”這樣的話裴慶就直接對羊琮這樣說了。
羊琮對于他的話并沒有說什么,即使裴慶是在指著他罵祖宗——這在這個時代簡直不可思議,如果代入他的身份,這一點就更不可思議了。
只能說,羊琮天生就太清醒了!即使和自己的兄弟接受一樣的皇室教育,見識到的世界也是一樣的,他想到的東西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