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傲慢野獸。
徒留對手看著面板欲哭無淚,干脆退出來求饒:“季神留點面子啊,跟戎玉學壞了。”
不說還好,一提戎玉,季禮的眼神就更冷了,清空了面板:“再來嗎?”
“不來了不來了,這太狠了。”對手大受打擊,失魂落魄地走了,“我要心理陰影了。”
這一看就是男神被戎玉給糾纏得狠了,他回去非得去星網上問問這事兒不可。
再沒人敢過來跟他對練習賽。
季禮干脆踏出了精神艙,坐在休息室,慢條斯理把玩著手中的一枚徽章,眼中的湛藍色洶涌不定。
還是安以烈小心翼翼地過來:“心情不好?”
他沒敢問,是不是又被戎玉那家伙給騷擾了。
季禮卻盯著手中的徽章,沉默了半晌,問了一句:“精神體會夢游么?”
安以烈是治愈型,對精神力方面的知識頗感興趣,對季禮的精神體還多少有些了解:“你精神體夢游了?”
“我不知道。”季禮反復思索自己的夢,總覺得過分的真實。
尤其是最后那個……
那個吻。
像是真的被親吻了一樣。
戎玉的嘴唇,濕潤又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