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虎目一瞪,兩人馬上心臟一縮,差點嚇死過去,房遺愛隱隱聞到一股騷味,眼光下移才看到跪在地上的兩人雙腿發抖,下體已經濕了。
房遺愛暗道:看來這殺氣真是好東西,如果我放到刑部審犯人,絕對一審一個準,只要自己稍微放出點殺氣,就不怕他們不招。
房遺愛冷聲道:“你們還不說嗎,我可不信僅憑你們兩個人就敢來偷我們幾十人馬隊的馬。”
兩人跪在地上,喊道:“我們招,我們招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我們確實是有組織的,但是卻是個很閑散的組織,我們這里很多人都是以偷馬為生,偷過往行人的馬,然后賣給殺馬人,他們不會問我們馬的來歷?!眱扇祟濐澪∥〉亻_口。
房遺愛疑惑道:“殺馬人,根據大唐律法殺牛馬者,與偷盜同罪。難道就沒有管他們嗎?”
兩人道:“殺馬人殺馬已經殺了有兩年了,而且這批人神通廣大,無論什么時候他們總是有馬肉賣,而且價格昂貴?!?br/>
房遺愛聽了也是心里一顫,馬可以說是一種戰略物資,無論什么時候國家都不會嫌它多。而如今卻有人距離長安只有30公里的地方大搖大擺地殺馬,售賣馬肉,真是喪心病狂。
房遺愛現在沒有休息的心思了,而是讓兩人帶路,自己要看看這是怎樣的一個組織,背后又是誰。
老管家也是聽課感到心驚,心道:外面的人都那么會玩嗎?那么多掙錢方式你不去用,非得去干這種事。這已經不止算是犯法了,而是已經到了損害國家利益的層面了。
房遺愛對老管家說:“管家,天亮以后,你帶領車隊先走,我給你十個護衛,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做這種事。”
說完房遺愛帶領著自己的三十護衛、房遺則以及自己的兩個貼身丫鬟就去了兩人所說的殺馬人的地方。
眾人走到這里,這里非常得偏僻,如果沒有人帶路,恐怕自己等人是很難找到這里吧。走進這里房遺愛大致觀察了一下,這里麻雀雖小,卻是五臟俱全。
房遺愛首先入目的是一個馬肉館,后面各種牌匾有賣布的、賭場、酒館……。幾乎一個小城市應該有的都有了。
房遺愛走進馬肉館,小二趕緊走了上來,并沒有因為房遺愛帶領幾十個護衛而震驚,顯然小二已經見慣了這種陣勢。
“客官,里面請,不知你們要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