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云淺涼再次福身,往馬車走去。
路過君知時,她眸間深色漸沉,眼神里的情緒復雜無比,就那樣看了君知一眼。
云淺涼坐進馬車,外面傳來宋疏瑾的聲音。
“護送顧夫人回府。”說著,勒住韁繩調轉方向,在前頭開路,當真是親自護送。
云淺涼無心糾結這些,腦海里一遍遍的重復著剛才所見的畫面,眉頭越皺越深。
她先前以為君知與寂棲遲這群人來意相同,但親眼目睹了那一幕后,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推測有了懷疑,甚至發生的事超出了她的預想范圍。
若要她對詞語來形容剛才的事,她只能想到兩個字最為合適。
詭異!
顧相府門前的侍衛見顧相府的馬車回來,而為首的人卻是瑾王,頓覺這場面不對勁,連忙進府通知顧管家。
顧管家接到消息跑出來定睛一看,果然是瑾王領著人把顧相府的馬車保護在中央,擔心主母吃虧,安排了小廝前去青松院通知,自己則出門迎接。
溫夢這段時日每天派人盯著顧相府的大門,看到顧亦丞的身影立馬去回報,她希望在第一時間跟顧亦丞解釋那日在清風一秀的事,但一直沒有顧亦丞的音訊。
此刻聽到門房的人議論是瑾王護送夫人回府,心覺這個消息很重要,小跑回芙蓉院稟報。
王爺大駕光臨,門前的侍衛與出來迎接的顧管家均是跪地行禮。
宋疏瑾玉樹臨風的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接受跪拜之禮,他面色冰冷,使得菱角分明的臉龐有殺傷力般難以忽視,只聽他聲色冷漠的回道:“免禮。”
“謝瑾王。”眾人謝恩站起。
顧管家趕到馬車前,把準備下馬車的云淺涼扶下來,見云淺涼臉色不好,小聲安慰說道:“夫人安心,老奴已經派人去通知相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