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來到書房,書房外有兩個肅然的侍衛(wèi)在守著,他走到門前,沒有受到阻攔,徑直推開門走進去,再回身將門關(guān)好。
“情況如何?”云起南等得有些心焦。
今夜之事不由得給了他一個警醒,他手里的東西已然暴露,不僅顧亦丞想得到,還有那暗中相助的人覬覦那樣東西,若非他一直將東西保護得很好,恐怕還未等顧亦丞來找,就已然被那伙暗中盯著的人給搶走了。
“回相爺,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劉管家盯著巨大的壓力,將搜查結(jié)果稟報。
果然,聽了回稟,云起南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書案上。
“沒有的東西。”云起南抓起桌上硯臺朝劉管家砸去,“線索如此明顯,竟然沒有搜查到任何證據(jù),本相養(yǎng)你何用?”
劉管家借著跪下的勢頭,躲開了硯臺。
“相爺息怒,小的接到相爺?shù)拿詈螅⒖處巳チ撕嶓显海魏魏嶓显河蓄櫹喔氖绦l(wèi)在攔著,未能及時進去調(diào)查。”劉管家稍稍抬起點腦袋,眼角余光看見云起南火氣愈發(fā)大了,急忙說道:“但小的懷疑大小姐有問題。”
聞言,云起南的怒氣在心間堵住,“那個廢物有什么問題?”
“小的帶人去時,在院門外與顧相府的侍衛(wèi)爭執(zhí)許久,按照大小姐嬌慣的性子,休息時最是受不得奴婢吵鬧,總是要起身責罰才算好,但這次大小姐許久才從屋內(nèi)出來。大小姐出來時,手里還拿著一把劍,而顧相的貼身侍衛(wèi)左臂剛好受了傷,聽顧相的意思是那侍衛(wèi)惹到了大小姐,才被大小姐傷著了,相爺不覺得蹊蹺嗎?”劉管家一股腦的將懷疑道盡。
云起南冷靜下來,沉默思考。
在下令去簫笙院搜查時,他反復回憶那那兩個刺客的身形,以及其中一人出招時的速度,確定那人很有可能是顧亦丞,但沒想到結(jié)果不如所料,竟然沒找到一絲證據(jù)。
“小的離開時,大小姐還讓小的給相爺帶句話。”劉管家心里悄悄松了口氣,將云淺涼的話原原本本的復述轉(zhuǎn)告,將怒氣引到云淺涼身上來換自己的解脫。
“她什么意思?”云起南氣得胸口起伏,臉色發(fā)紅,眼里涌現(xiàn)出了狠勁,“她是嫁了顧亦丞后便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竟敢懷疑本相,將禍水引到云相府來!”
云起南沉思良久,對云淺涼的處置有了決定。
云淺涼是安排在顧相府的一顆死棋,想要她死,隨時都可以,目前緊要的是將顧亦丞從云相府給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