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你那么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啊?”
顧十八以習武為由一路纏著陸琨,而陸琨一路上寡言少語,饒是顧十八說破了天,他連自己姓甚名誰都沒回答一句,只是沉默著任由身邊莽撞不知世故的小伙子嘰嘰喳喳的吵鬧。
顧十八原以為對方回去拿錢,會知曉陸琨住處,孰料人熟門熟路的繞到一家小正鋪門外。
“小兄弟在此稍等片刻。”說著陸琨就有進去。
顧十八更沒料到對方窮困潦倒到需要典當物件的地步,情急之下趕緊拉住人,“大俠,您要是沒帶錢在身上,下次再還也可以,或者就當做是我行善積德給那些百姓的善款,沒必要當東西來還。”
要不是想弄清楚此人身份,顧十八是早想走了,哪能弄到這般尷尬的局面。
然而顧十八的好心無人領情,陸琨執(zhí)意要還錢,把顧十八點了穴道晾在當鋪外,徑直走進了小當鋪。
陸琨渾身上下值錢的物件只有家里的玉佩,一時拿不出其他東西來換錢,就只好讓掌柜的估價把玉佩換了五十兩銀子,并要求掌柜把東西留著待他日后會拿錢來贖。
當時掌柜見他風塵仆仆,又是不肯露出面目,遮掩之余,一身俠氣,而且他身上帶著佩劍,掌柜膽小,慌忙當場應承。但那塊玉佩成色好,賣出去價格絕對值得幾百兩,掌柜心里打著其他注意,若不是云淺涼等人找上門,找到合適的買家他也會出手,等人回來贖東西隨意編個理由糊弄過去。
陸琨用玉佩活當了五十兩銀子,還了顧十八的錢還剩下不少,他好生收著,似乎有他用。
“小兄弟不必再跟著我。”陸琨走了許久,回頭還是能見著那鬼鬼祟祟跟著自己的人,停下腳步告誡一番,“連我是誰都不弄清楚,小兄弟就敢跟過來,不怕我有心引你入甕,殺之后快?”
“大俠武功高強,想要殺我直接動手便是,何須把我引到這種地步。”顧十八從后面的拐角處走出來,依舊是少不更事的樣子,仿佛不知善惡,不辨人心。他三兩步竄到陸琨面前,雀躍道:“大俠,您看我根骨奇佳,一看就是習武的好料子,您不如收我當徒弟吧。”
“人心險惡,萬事難料,長點心吧。”陸琨無視眼前年輕小伙,繞開他往前走,“再跟來別怪我劍下無情。”
顧十八轉身,眼見著人快速消失,最終識趣地沒有追上去,但他也不氣餒,當下回轉了那間當鋪。
顧十八邁著輕松的步伐跨進當鋪,雙手撐著柜臺處,咧嘴就笑,:“這位小哥,剛才來你們這當東西的那位爺,還記得吧?他當的是什么東西?”
小廝擔心對方來找茬,出聲給否了:“當鋪人來人往的,我哪知道你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