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瑋與陸琨豎起齊齊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先前朝中對陸家受到如此重用憤憤不平,幾次三番找茬,對陸家多有不友善,但這兩日找茬的沒了,那些不友善的話語也跟著消失了。
“待會你們先走,我去刑部一趟。”陸珣把去向好生交代給家人,跟小孩外出跟家長報備似的。
兩兄弟眼睛一亮,知曉前去刑部是為何事,他們雖然也想去,但眼下時機不對,陸珣能進去看望已經不錯了。
“早去早回,有需要的傳個話,我們給她送去。”
陸珣微笑點頭,和風般的笑意蕩漾開來,乘坐馬車前往刑部。
陸珣知道天徽帝會盯緊宋王府的一舉一動,所以他不怕讓天徽帝看見,自己利用身份之便前去刑部見云淺涼,明知不可為卻光明正大的去,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任由背后的人在看,尋他的錯處,而他越是明目張膽地行動,反而越不惹人懷疑,束手束腳反跟有貓膩似的。
我就是去看自家外甥女,即便她身份有異,宋王府依舊認!
劉翀是跟著陸珣前后腳到的刑部,陸珣要去見云淺涼,劉翀自然以避嫌為由拒絕。
陸珣壓根不吃那一套,“皇上并未說過本王見不得吧。”
“皇上是未點名道姓的下令,但宋王應當明白,顧夫人身份有異,且當初顧夫人是在陸家誕生,你們本就……”話點到為止,但意思很明顯了。
聞言,陸珣微微挑眉,“本王不是很明白劉大人的意思,不妨直說。”
話不明說正是不敢說,玩的讓人心知肚明有所顧慮的把戲。
皇上繼續讓宋王府的人行動自如,便是有意對外表明云淺涼的事不牽扯宋王府,連天徽帝都沒說出來的話,劉翀一個刑部尚書憑什么敢懷疑王爺?
劉翀沒想到陸珣這般不識趣,自己也的確不敢隨隨便便懷疑王爺,招惹麻煩,“下官只是覺得宋王最好避嫌。”
“劉大人的話,本王是否可以理解為,本王進去看望自家外甥女便會有勾結蒼藍的嫌疑?”陸珣反問一句,不待人回答,他勾唇微笑,“皇上乃寬宏大量之人,劉大人這番說詞可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