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來一首詩歌吧。”
李白看著天色浩漫,光陰流轉,整個景物在他眼前飛逝如流,他的心中一片恬淡。
“我最近總是有一種感覺,很多詩歌我寫過,只是在未來寫的,目前呼之欲出,有時候我甚至會改變一些,比如這首詩。”
“雁度春色遠,日靜無云時。客心不自得,浩漫將何之。”李白洋洋灑灑寫就了,宣紙上是雪亮的光華,光明大放,正氣如虹。
“我本來是寫秋色,現在可以改成春色。”
“后面的詩句,我卻怎么也想不出來。”
丁耒忽然有些恍然,現在時代在改變,李白的很多未來要經歷的事情,也發生了改變,以至于他很多來自未來的詩歌,都似乎隨著未來的信息,落在了現在。
正如那個葉法善,他能夠元神穿梭過去未來,這個李白雖然沒有達到那個程度,可是也能窺見未來的一隅。
丁耒目光閃爍,就道“這句詩歌,應該是形容落魄的,也是尋訪別人的,用來說尋訪我,倒是不妥。”
李白也道“我確實也有江郎才盡的時候。”
“你不用看這詩歌,看上面的意境即可。”
丁耒仔細一看,果見春色之中,萬花綻放,詩歌之中,醞釀著一股惆悵,浩然,激蕩,洪鐘大呂一般,直上心頭,卻上眉頭。
他心中惴惴之間,就覺得陷入了一個近乎春色和秋色的朦朧景中。
景物復雜,紛繁莫測,他的心隨著落葉飄搖,又忽然見到春光乍然,靈動自然。
一輪浩日逐漸升起,像是一輪滄海桑田,印刻在心頭,過去的種種,烙印在了心間。
丁耒看著這詩歌,看著外面的陽光,忽然心中激昂,像是來到了一處客家,卻遍訪難尋佳人蹤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