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耒的拳頭本是對準木寧胸膛,卻被木寧臨陣一變,落在了其肩膀上,肩膀忽地一白,發出脆響之聲。
脆響連綿,像是骨骼重組,丁耒的拳頭定格在其上,內氣鉆入,想要破壞對方的“肩貞穴”,卻恍然發覺,這個木寧居然穴位封閉,也難怪這木寧沒有修煉這個世界的武功,他即便經脈恢復,可是穴位卻是封閉狀態。丁耒的內氣打進去,如泥牛入海。
木寧冷哼一聲,轉而也沖出一拳,丁耒左拳與他交接,拳力沛然,砰地炸響,發出金鐵之聲。
二人齊齊退后,木寧嘴角落下一線鮮血,丁耒不為所動,抬頭道:“你輸了,木寧,現在回頭還有機會。”
“我是不可能回頭的,今日你只是看到冰山一角,呵呵,你真以為嚴大人只有這點人手?”木寧呵呵一笑。
丁耒不覺森然,他看向石微和厲飛二人。
石微和厲飛,對陣的二人,都是高深莫測,鞭法劍法、袖箭鷹爪,四面氣流涌動,不見有別人,可是丁耒不敢輕慢。
“不用看了,那兩人很顯然也是殺嚴大人的,我的人還沒出手……”木寧的話剛出,從遠處忽然一個聲音細微,丁耒驀然收縮目光,只見一道流光似的劍,隨之飛來,攜此劍的是一個男子,一雙眼睛黝黑似墨,沉沉如水,劍定格的瞬間,丁耒也拔出“秋水劍”,與其對拼了一記。
“你的劍不錯,可惜你駕馭太笨拙了,受死!”男子忽然一動,劍光如毒蛇彈出,扭動劍軀,這劍居然是軟劍,十分軟嫩,收縮之間,如舌芯吞吐,流光不斷。
“金蛇劍法!”丁耒恍然覺得,這些“俠義榜”之人,各個造化不凡。
一個松風劍法,一個鷹爪功,現在又多出金蛇劍法。
“金蛇劍法”是金蛇郎君的武功,在大多里不算頂級武功,可在《碧血劍》里是實打實的高超武功。袁承志后來修改“金蛇劍法”,使得劍尖兩叉既可攢刺,亦可勾鎖敵人兵刃,倒拖斜戳,皆可傷敵,讓“金蛇劍法”更加發揚光大。
不過此人用的是原版的金蛇郎君招式,劍法有不少疏漏,而且更重要的,他沒有丁耒穩。
丁耒磨練“三山劍法”多時,掌握了,此人顯然沒有掌握,“金蛇劍法‘卻已經達到了,可見他的是純粹的“俠義榜”灌頂修煉的。
只見他的劍似毒蛇吐芯,刺轉騰挪,剎那撲就。
丁耒的劍回風追浪,“截山式”打出,想要從中截斷他的招式鏈接。這一截,就是斷浪破石,開山裂土一般,眼前之人,似乎就要被分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