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衣最終還是求饒了。
她可憐兮兮地癱成了一汪水,心中頗為不解。
昏君明明病入膏肓,怎么到了床榻上,就完全看不出是個病人?
強勢又霸道,就差將她拆吃入腹。
他倒是有些意猶未盡,看她著實可憐,勉強放過了她。
他披上寬袍,把她裹在緞被里,攬在身前,隨手從床榻邊沿取來一本線裝的話本子。
“有人撰了這艷-情話本,編排孤與王后。”他啞著嗓,意味不明地說。
她懶洋洋地瞥過去。
他極瘦,手指顯得特別長,骨節分明。指甲形狀漂亮,只可惜不是健康的肉色,而是像玉石一般的冷白。
執卷的手異常好看。
此刻這雙手正經極了,與方才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手,好像不屬于同一個人。
她盯著他的手愣了會兒神,這才慢吞吞地把眸光落在那些字樣上。
寫話本的人練了一手好字。
字體瀟灑,很有風骨和勁道。
梅雪衣不知不覺看入迷了。
話本中,昏君并沒有強行奪人進宮,他和梅雪衣的相識,緣于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