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房間里坐定。
李游有些殷勤地先開口道:“陳老師,我們和陸小姐之間只是有一點微小的誤會,哪值得勞動您跑這一趟。您一個電話打過來我還能不聽您指教嗎。”
他說著又看向陸琴:“陸小姐您擔待,咱們都被星輝坑了,理應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有一點小矛盾,咱們坐一起把話說開了也就過了,對不對。”
林路扶著額頭,他以為李游之前那么剛那么義憤填膺的,這次會硬氣多久,怎么垮嚓就跪了,連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李哥。”林路扯著他的衣袖小聲叫道。
咱別這么丟人行嗎?
李游拍拍他的手:“乖,乖,你好好坐著,都交給李哥。”
林路嘆了一口氣,干脆縮進沙發里。他本來也不愛管這些,更不是爭強好勝的人。都交給李游發揮,最壞能怎么樣?也不會怎么樣。
李游坐直了,膀大腰圓的把林路整個擋住,顯得他是林路這一方的惟一話事人似的。
坐在評判席上的陳嗣深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
李游把他的能屈能伸,或者說李經理自封的識時務者為俊杰發揮到淋漓盡致。
在自己公司的時候他一副要把始作俑者都干趴下的豪言壯志,如今人家請了靠山救兵,他認慫也是快如閃電。
李經理深知陳嗣深不只是陸琴的靠山,也是他們小路的靠山,為爭一口氣得罪他沒意義。
認慫怎么了,抱大腿嘛,不丟人。
“怎么樣,陸小姐,咱們今天以茶代酒,一笑抿恩仇?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嘛,你看是不是。”
陸琴攬了攬身上的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