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聽人說,桓老高風亮節,對我們這些小輩慈愛有佳,想必他老人家一定不會做出棒打鴛鴦的事來,我說的沒錯吧,桓夫人?”
這種場合,桓翰墨來不了,本人不在,沒有反駁的機會,趁機坐實了它,只要太后懿旨一下,事情就妥了,被桓夫人拒絕的事情,郡主早就想到了,她可不是表姐,是不會準許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看她笑話的。
“這……”桓夫人不知所措了,棒打鴛鴦,誰?難不成是郡主和她兒子?是什么時候發生的,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可從未聽翰兒說起過啊。”
沒有的事,他當然不會說了,郡主裝出幾分羞澀來,“想來是擔心家里的長輩不同意,他才沒有提及,太后送我的聯珠雙彩長鞭正在令郎手中。”
受了本郡主的“定情信物”,她倒要看看桓夫人如何拆散“有情人”。
“郡主的鞭子不是馬場那日桓寺正搶走的嗎?桓寺正說過他會還給你的。”底下一看不慣郡主的貴女突然開口說道。
果然討厭她的人很多,不過郡主也不在意,“是啊,可他不僅沒還,還說很喜歡呢,桓夫人說不準還在家中見過我的鞭子。”
沒有了妖怪礙事,事情簡單多了。
桓夫人不知道該怎么否定這件事了,因為她還真在兒子的書房里見到過一條長鞭,她想不通,她兒子不是這種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一直暗中注視著桓夫人表情的郡主得意了,她還真見過,那就好辦了,“聯珠雙彩長鞭是我的貴重之物,夫人既已見過了,那么恕我大膽,請夫人成全。”
這些舉動對郡主名聲不太好,可她從未在意過名聲這種虛的東西,真正抓在手中的利益才是她看重的,更何況和桓家搭上關系,總能撈著點名聲回來,不虧。
這下桓夫人騎虎難下了,湘苧郡主憑一己之力坐實了她和翰兒的關系,當著京城眾夫人小姐的面,太后定不會允許她拒絕,可此事尚有疑點,她又怎么能承認。
不出她所料,太后發話了,“倆小年輕有情,長輩們又何必做這惡人,哀家給你們二人做主,這親事就這么定下了,一會哀家就著人去昱王府和桓府宣旨。”
“太后!”桓夫人急了。
“怎么,莫非你們家看不上皇家的郡主?”凌厲的話語中包含著上位者的威嚴。
“不敢,臣婦遵旨。”擔不下蔑視皇族的大不敬之罪,桓夫人只得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