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說深山老林一點也不過分,車子一路往人煙稀少的地方駛去,越走越顛簸,牧朵的暈車毛病也逐漸來了。
左斌見她臉色不好,盡量把車速放慢。
他忘了這茬,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
“要不我停車歇一會?”
牧朵搖搖頭,她還以為自己的暈車毛病好了些,誰知道還是老樣子。
她瞅了眼密封的車玻璃,其實剛才冷冷挺好的。
左斌見她看窗戶,等到了平路上,放慢車速,把自己這邊的車玻璃搖下來五公分左右。
一股冷風吹進來,牧朵升起來的那股惡心感頓時降了很多,暈乎乎的腦袋都清醒了。
看到牧朵的眸子都清明了幾分,左斌幫她拉了一下軍大衣。
“蓋嚴點,別沖的感冒了。”
牧朵拿起左斌的保溫杯,深吸了一口氣,喝了幾口微微燙的水,緩了緩后就讓左斌把窗戶關上。
她這邊好點,左斌不帶帽子,腦袋對著窗口,一會都凍傻了,這才一下,鼻尖就紅了。
路在溝壑里,有大山擋著,太陽都照不進來,可見這山里的氣溫比外邊的氣溫還低,滲骨的寒。
左斌見她好點了,這才把窗戶關上。
“你說要是你媽和我媽找不到咱倆,會不會生氣?。 ?br/>
左斌摸了摸凍紅的耳朵,邪魅一笑,“反正沒電話,要罵也是回去罵,再說了,平常罵的也不少,習慣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