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從雪跑去旁邊的藥店買了些碘酒棉簽和跌打藥粉,還帶了瓶消腫的藥油。
她付了錢,又小跑著回去,才一拐彎,就看到韓魄果然還在那里等她。
她把袋子遞給韓魄,說:“你先處理一下吧,拖得越久傷口越難好。”
韓魄卻沒伸手接:“沒事,小傷。”
這舉動簡直是當場給她下面子,孟從雪只覺得自己的好心都喂了驢肝肺,一低頭看到韓魄那輛破破爛爛的自行車,又好似懂了些什么。
她二話不說拆開棉簽的包裝,浸透了碘酒后把棉簽遞給韓魄,她固執道:“你擦擦,不然就浪費了。”
孟從雪那雙溫柔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兩人僵持半天,韓魄拗不過她,只得接了,用棉簽把小臂上那塊大片的擦傷消了毒。
他剛擦完,孟從雪又立刻遞過來兩根棉簽:“額頭上也擦擦。”
眼前沒鏡子,韓魄只得拿著棉簽摸索著往自己腦門上招呼。可畢竟看不見具體的位置,半天也沒能擦到傷口,倒是在額頭上描了圈邊。
孟從雪看得有些著急,終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我幫你擦吧。”
這無意的一抓,卻讓孟從雪切實感到了韓魄的清瘦。他的手上幾乎沒什么肉,骨節尤為突出。她松開手,尷尬地轉移話題:“你額頭都涂黃了。”
韓魄沒反駁,孟從雪就當他默認了。
她又拿了兩根新的棉簽,幫韓魄把額頭上的傷處清理了。兩人湊得有點近,韓魄垂下眼,沒有看她。
撒完藥粉,孟從雪又從袋子里掏出藥油遞給他:“喏,借你兩天,周一記得還給我。”
韓魄其實不想接,但左腿實在疼得厲害。他沉默了半晌,最后還是伸手接了:“謝謝你。”
孟從雪日行一善的任務大功告成,她拎著袋子揮了揮手,說:“那就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