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宋景枝掃了眼,宋墨抓著她胳膊的另一只手。
“好好,我松,我松?!彼文珪砷_的手在宋景枝面前晃了晃。
宋景枝松開手,軟榻上站起來:“綠影準備早善。”
“是?!?br/>
綠影出門。
宋墨書揉著胳膊:“景妹妹,真疼,你在云霧山也習武了?”
“沒事的話,就出去吧。”
宋景枝從邊塞到京城的兩個月,基本徹底適應了,對于她來說除了避開褚晏和太子之外,其他人她自不想過問,也不想接觸太多。
“景妹妹,哥哥今兒才聽大伯說你回來了,你說你,去云霧山一走十年,那臭老道還不準人探望,這些年苦了你了?!?br/>
宋墨書想想心中就涌上一股酸澀,十年不下山,好好的人也得悶傻了。
宋景枝沒有搭話走過去坐在桌前,靠在椅背上。
宋墨書也跟著坐在桌前,見她無骨似乎的靠著,那淡漠又沒有絲毫想要搭理他的樣子,讓他有種自己在她眼中不是人的錯覺。
“咳,景妹妹?”
他試探道。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