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館風云,女醫(yī)再破刁難計
晨霧如輕紗般彌漫,尚未散去,藥碾那有節(jié)奏的“哐當哐當”聲,尖銳而清脆,驚飛了檐下嘰嘰喳喳的麻雀。
那麻雀撲棱著翅膀,在朦朧的晨霧中迅速消失不見。
在城北的一處廢棄宅院,陰暗潮濕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霉味。
墻壁上爬滿了綠色的青苔,角落里堆滿了破舊的雜物。
張半仙、李地痞和那假裝生病的婦人圍坐在一起,密謀著這次針對醫(yī)館的行動。
張半仙皺著眉頭,手中的黃符不停地抖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這次一定要讓那女醫(yī)舒瑤名聲掃地,為我們后續(xù)的計劃鋪平道路。上頭催得緊,我們不能再出岔子了。”李地痞拍著胸脯,滿臉兇狠,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怕什么,有我們?nèi)耍茏屗圆涣硕抵摺D桥t(yī)能有多大本事,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丫頭罷了。”婦人則低著頭,眼神閃爍,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輕聲附和著:“只要計劃順利,我們就能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到時候說不定還有獎賞呢。”
張半仙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沉重:“我們要把每一個細節(jié)都考慮周全。首先,那婦人你裝病一定要裝得像,不能露出半點破綻。李地痞,你負責制造混亂,把那些百姓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我呢,就負責在一旁煽風點火,讓大家都相信是舒瑤庸醫(yī)害命。”李地痞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嘿嘿笑道:“沒問題,我到時候一腳踹翻那些凳子,保證能把場面鬧得越大越好。”婦人點了點頭,臉色有些蒼白:“我會按照你們說的做,只是希望這次千萬不要出意外。”
舒瑤將最后一味甘草放進銅稱,那甘草色澤淡黃,質(zhì)地柔韌,在銅稱上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
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手指輕輕捏著甘草,仔細地打量著。
忽聽得門外傳來竹杖有節(jié)奏地敲擊青石板的“嗒嗒”聲響,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庸醫(yī)害命啊!”張半仙那件褪了色的黃道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帶著一股刺鼻的霉味,裹著晨風“呼”地撞進門檻。
他的頭發(fā)凌亂地飛舞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
身后四名壯漢抬著木架,木架在他們的肩頭微微晃動,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上面蜷縮著個面色青灰的婦人,那婦人的臉如一張灰白色的紙,毫無生氣,嘴唇干裂發(fā)紫。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發(fā)出微弱的呻吟聲,雙手緊緊地捂著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