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棠本來很期待今日,特別想知道,裴璟現(xiàn)身鳳花宴會有怎樣的反應。
以往由六部所所準備的鳳花宴千篇一律,早已索然無味。
這次齊云棠卻是傾盡全力的用心準備,宴會上一貫使用的鳳尾花,被她特意換成了黑鳶花。
她曾聽了解裴璟的人說,裴璟最愛的便是黑鳶花。
巧的是,她幼年間曾種過一盆,只可惜黑鳶花生的嬌貴,后來養(yǎng)護不當死了,她便再沒養(yǎng)過。
共同的喜好本該算作緣分,可如今,再深的感情,也只能藏著了。
齊云棠坐在銅鏡前,唇角勾起勉強的笑容。
玉竹一邊為她梳發(fā),一邊心疼道:“小姐,這樣真值得嗎?您為鳳花宴耗費了半個月的精力,連一個好覺都沒有,到頭來……”
“玉竹。”齊云棠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了,“娘昨日說得對,我不該為沒有結(jié)果的感情而糾結(jié),暗慕五年的感情,也是時候結(jié)束了。”
只是齊云棠早前便立了誓,這輩子非裴璟不嫁,既不能如愿,便也做好了打算,像祖母一樣,入軍吧,生死交付戰(zhàn)場。
有祖母作為先例,朝堂之上,應不會有人反對。
玉竹為她不甘:“萬一,萬一裴將軍拒絕了賜婚呢?裴將軍生性灑脫,慣然不會輕易被皇室所束縛。”
齊云棠瞧著銅鏡中的自己,逐漸失了神。
拒絕賜婚……
可是多么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啊。
若裴璟不在意娶誰,便不會輕易違抗皇命,若真拒絕,只怕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