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絲夫人閉著眼睛安靜地睡著。
她睡得很香,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呼吸均勻綿長,在寂靜的房間之中格外明顯。
而就在她站起來的一瞬間,那附骨之疽般的視線就消失了。
圖南試探性地轉過身,那個黏膩的視線立刻又纏了上來。
她猛地回過頭。
貝絲夫人依舊在睡,沒有半點蘇醒的跡象。
是誰在看她。
這個房間看上去只有她和貝絲夫人兩個活人,不是貝絲夫人,又會是誰在看她……
圖南不敢轉身,也不敢坐下了,因為她發現只要自己的視線從貝絲夫人身上移開,那股陰冷的視線就會纏上來。
她只能面對貝絲夫人站著,視線落在她身上,腦子中卻是思緒萬千。
這是國王的夢境,可是她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到國王,也沒有見到唐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情況。
從貝絲夫人的表現來看,這個夢境也許和她的孩子有關。
詭異的嬰兒哭聲,蠕動著的血色月光……這就是國王恐懼的東西嗎?
他為什么要恐懼這些,這個孩子的死與他有關嗎?
圖南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清晨的第一縷晨光從窗外灑了進來,那安靜了一個晚上的血色終于一點點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