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什么?”黛西厲聲問道,“她說得是不是真的?”
溫蒂終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痛哭流涕道:“我只是沒有想到會有人敢冒充醫(yī)院的職員啊。”
黛西平時總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誰知道生氣起來的樣子這么可怕。
溫蒂抖了抖,要不是還被護士長的觸手綁著,恐怕早已腿軟得倒在地上了。
“我在醫(yī)院工作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呢。”她淚眼朦朧,使勁沖著黛西使眼色,“黛西小姐,您應該懂得我對醫(yī)院的忠誠啊。”
“忠誠”兩個字,她加重了語氣。
蠢貨。
黛西在心里怒罵道。
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是覺得在場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圖南瞥了溫蒂一眼,決定再加一把火。
“那兩個冒充的人逃走之后,我立刻跑去休息室給保安打電話,在這期間,有好幾分鐘的空閑,如果溫蒂姐姐趁這個時間將小紅帽放走……”
她嘆了一口氣,“溫蒂姐姐,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呢?”
“你放屁!”溫蒂再也顧不得體面了,她對著圖南破口大罵,“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陷害我?”
“我只是提出最合理的假設(shè)而已。”
圖南怯怯地說了一句,與溫蒂相比,顯得那么無辜。
“何況,是我去打的電話,保安也可以為我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