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
圖南一點點挪到桌子邊,慢慢在安德魯身邊坐下,一邊想到底該怎么做才能盡快離開。
傭人很快將食物端上了桌,野獸吃飯的姿態(tài)并不文雅,他端起濃湯將頭埋在盤子中“呼嚕呼嚕”地喝了起來。
乳白色的濃湯將安德魯嘴邊的毛發(fā)都染成了白色。
圖南用勺子一勺一勺舀起濃湯飛快地往嘴里送,沒用一會就將碗里的東西吃得一干二凈。
根據(jù)她預(yù)估的時間,她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在午夜之前離開這頭野獸。
“感謝您的招待。”她放下手中的勺子,按捺著心中的急切,盡量平緩地說道,“濃湯很美味。”
安德魯隨意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時間不早了,我可以去休息了嗎,先生?”圖南問道。
野獸看向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著什么急呢,貝兒小姐。”他慢吞吞地說道,“她們打掃房間還需要時間,我認(rèn)為我們還可以再聊一會。”
圖南皺了皺眉。安德魯似乎是在刻意挽留她,不讓她離開這里。
這是為什么?
如果她堅持要離開的話,他會生氣嗎?
“我已經(jīng)給您增添了很多麻煩了。”她說道。一邊站起身來,“這些小事我都可以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