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鳥兒果然不叫了。
圖南推開窗戶,午后陽光正好,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變成星星點點的碎片。
她覺得有點古怪,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
鳥又不是人,真的知道什么時候該叫,什么時候不該叫嗎?
但現在有比鳥叫更讓人煩心的事。
——父親對違規的標準,提高了。
晚餐時分,圖南下樓的時候,第一時間察覺到氣氛十分古怪。
塞潤妮緹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不動聲色地朝她使了個眼色。
父親也轉過頭來看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萊拉,好孩子,快來吃飯。”他目光熱切到近乎詭異。
圖南看向塞潤妮緹,卻見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她一時間沒敢說話,沉默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貝拉很快也坐了下來。
“好孩子,怎么不說話?”父親眼睛泛著詭異的光。
圖南輕輕放下手中的刀叉,沒發出一絲聲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張嘴像是似乎是想要說話,卻沒發出一個音節。
裝啞巴,她很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