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義憤填膺地開口,“醫院應該好好管一管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黛西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樣的行為的確有些過分,我會教育他們的。”
圖南朝著她微微一笑:“您真是一位關心同事的好領導。”
黛西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遍,隨意地說道:“你的工牌戴在身上了吧,一會復核成績的時候,可是需要出示工牌的。”
她就知道黛西說這些沒安好心,故意在試探她。
“當然了。”圖南將掛在脖子上的工牌從衣服中抽出來給她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挑不出半點毛病,“這么重要的東西我怎么敢不帶著呢,我都貼身藏好了。”
黛西看了一眼她的工牌,終于喪失了與她對話的興趣。
圖南枯坐了好一會,二號終于從手術室回來了。
和圖南相比,她的樣子就要糟糕的多。臉上有一條十分明顯的紅印,看樣子應該是護士長用觸手抽出來的。
不是每個人都有圖南這樣可以推演未來的道具,普通玩家的試錯成本很高。
這場考核,除了唐苑這樣恰好撞在她舒適區的玩家,對其他玩家來說都是不小的挑戰。
“二號競選者,請坐到我身邊來。”黛西微笑著朝著二號招手。
二號就是那個從未與圖南交流過的陌生女人,她長著一張很不好惹的臉,與總是待在她身旁的那個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個男人長著一對桃花眼,嘴角總是似有若無的揚起,臉上好像總是帶著三分笑,相比之下,這個女人的氣質就要冷淡的多。
她留著一頭黑色短發,平劉海下是一雙略顯狹長的眼睛,瞳孔被上眼皮遮住了一部分,以至于看人的時候總是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樣。圖南從來沒有看到過她笑起來的樣子,不過她也非常能夠理解許影,待在這種鬼地方,誰都笑不出來。
她聽到黛西的話,朝著她們掃了一眼,坐到了圖南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