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毛手毛腳的。”扎克嘖了一聲。
“這人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是死了吧?”另一個男人狐疑道,“白天不是還一直搞出動靜嗎。”外頭忽然響起清晰的腳步聲,似乎是停在了石缸前。
圖南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若是蓋子被掀開,她在石缸中無所遁形,必須先伺機干掉一個。
“你都把她嘴堵上,手腳捆起來了,還怎么掙扎。”扎克不耐煩地說道,“天快亮了,我們得走了,你動作快點。”
圖南猛然意識到,他們口中的“人”,很可能說的就是她身后的人。
難怪她從頭到尾都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原來是被堵住了嘴巴,捆住了手腳。
可是他們為什么要將一個人捆在這里呢。
“好吧。”那個男人應了一聲,“貨都齊了,我們走吧。”
外頭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圖南懸著的心還沒來得及放下,忽然意識到,外頭的人一走,必定會將出口鎖上,那她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里?
額頭上的冷汗滑了下來。
冷靜,冷靜。
她在黑暗中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快轉動著,思考著自己現在的處境。
忽然,她感覺到身后的人動了。
背后之人是敵是友并不清楚,圖南從進來開始就留心著這人的動靜,她目光一冷,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抵住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