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如今正是高三的緊要關頭,爭分奪秒地在書海里奮力沖刺。周自衡就像他的守護神一樣,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他家,耐心地為他輔導作業。
方母看在眼里,心里既覺感激又過意不去,屢次三番對方知有提議,想給他請個家教來分擔一下。但方知有總是抿著嘴,沒有明確表態。反而是他爸爸,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樣,擺擺手勸方母:“算了,人家自衡樂意來幫知有,你就別操這份心了。”
某天,周自衡和舒淮在電話里閑聊中,無意間提及了舒淮和江翎的事。舒淮一下子變得有些支吾,含糊其辭地說:“等他高考完再說吧,我現在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到他的發揮。”
周自衡也不揭穿他,單刀直入地問:“你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舒淮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我不敢啊,阿衡。他還年輕,有退路可選,可我比他大好幾歲,我得想得更長遠一些。”
周自衡站在陽臺上,手中夾著煙,他回頭看了一眼書房里正埋頭苦戰的方知有,深有感觸地說:“但他,比我們都要勇敢。”
說來也巧,江翎的體質實在是爭氣。
在他即將迎來十八歲生日之際,他的腳踝已經完全康復了。在養傷的那段日子里,舒淮簡直把他寵上了天,不僅照顧得無微不至,還得時不時地“忍受”他肢體上的小騷擾。至于其中的滋味,是苦不堪言還是甘之如飴,恐怕也只有舒淮自己心里最清楚。
事到如今,舒淮也不敢輕易問江翎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倒是江知禮,在江翎生日當天,豪爽地給他轉賬了一筆巨款。江翎簡單地回了一句“謝謝爸爸”,欣然收下。隨后就把這筆錢存進了一張銀行卡里,買了個5年的定期,決心在這幾年時間里不動用分毫。而宋清芷和往年一樣,對江翎的生日依舊是不聞不問。但今年,她并沒有再攔著舒淮去為江翎慶生,。往年為了這事兒,舒淮總得和她周旋上好一陣子。
今年是特別的一年,江翎沒向遠在杭州的朋友們透露自己生日的事。只有他和舒淮,兩個人在南京的小公寓里,簡簡單單地度過了他的十八歲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