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喝著茶水,聽著胡廣忠吹噓。
“賢婿,聽說你昨天去了縣城?可惜啊,我當時不在家,不能陪同賢婿一起去。這是我的遺憾,我敬你一杯,給你賠罪。”
胡斐喝完一杯酒水,說道:“多謝岳父。”
胡廣忠哈哈一笑,又說道:“賢婿這趟去縣城,感覺如何?”
“還行。”
“縣令的態度如何?”
“縣令對我挺友善。不過他的話,似乎并不想放棄縣尉的位置。”
胡廣忠聞言,臉色頓變,“賢婿是不是說錯了,縣尉的位置是你的囊中之物,怎么反而被別人搶去?”
胡斐淡然一笑,“岳父別著急。我仔細考慮了一番,我還是決定辭掉鹽鐵使的差事。”
“賢婿為何要辭掉差事?你是怕了?”胡廣忠問道。
胡斐冷哼一聲,“岳父誤解了我的意思。既然縣令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為什么要死皮賴臉繼續做鹽鐵使。我已經找好了新的差事,不日即將動身。”
“賢婿找到新的差事,不打算帶上我們嗎?我們好歹是你娘家人,不能丟下你們孤兒寡母。”胡廣忠滿臉堆笑。
“岳父誤會了。這份差事是我自己爭取的,我爹娘不用跟著去。”
胡廣忠露出狐疑之色。
胡斐解釋道:“岳父不必懷疑。鹽鐵使的差事,我志在必得。但是鹽鐵使牽扯巨大,我沒那么容易獲取勝利。與其到時候弄得兩敗俱傷,不如早些離開,免得受累。”
胡廣忠問道:“那賢婿準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