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誅一邊忍受著劇痛,一邊惡狠狠地破口大罵。
而魏超則面無表情,仿佛手中不是血淋淋的人/體器官,而是一截毫無生命力的木頭。
"嘿嘿,我說過,要讓你嘗嘗變成"柔弱女子"的滋味,豈會食言?"魏超冷然一笑,眼中寒芒閃爍,"若是你能扛過這第一關,我或許還能網開一面,饒你一條狗命!"
說著,他手腕翻動,一道銀亮光芒閃過,鋒利的劍刃頃刻間劃開了魏誅腹部的衣服,在他驚慌的眼神中,徑直從他的小腹到胯部,劃出了一道足有三四指寬的傷疤!
魏誅見狀,瞳孔驟縮,眼中滿是無邊的恐懼與絕望,他做夢都想不到,魏超竟是如此殘忍暴虐之人,更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肆無忌憚地凌/辱自己,心中對于生存的渴望一瞬間達到了極致!
魏超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我本無意對你出手,但現在,我后悔了!”
“哐啷!”
話音未落,劍身一劃,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便穩穩地落在了魏誅腳下,而就在刀刃觸及地面的一瞬間,整把匕首驟然迸射出一道銀色的閃光,竟是穿透了魏誅的褲腳,從他的右腿膝蓋處向上直挺挺地射了出去,在他右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魏誅雙目睜得滾圓,口中鮮血不斷溢出,劇痛使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逐漸陷入昏迷。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皮膚正在慢慢喪失觸覺,眼前漸漸地黑了下去。
“呼呼——”
他張開嘴試圖大聲呼喊,但喉嚨卻只能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氣音,似是有千斤巨石壓在胸口,令他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他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此刻唯一的感覺便是疼痛,一股深/入靈魂的疼痛!
魏超緩緩俯下身子,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玩味與嘲弄。
魏誅艱難地轉動著眼珠,用盡最后一點力氣瞪著他,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恨。
“呵,”魏超仿佛在看一個垂死掙扎的螻蟻般,冷冷一笑,“把我們的魏大將軍送去豬圈,日后以豬為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