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貴匆忙披衣,強作鎮定,步出房門,迎面而來的,是兵器交擊的刺耳聲響與陣陣凄厲的哀嚎,每一聲都震撼著他的心神。
來到前院,眼前的一幕讓他徹底震驚:黑衣衛與那些裝備精良、氣勢洶洶的鐵騎正激戰正酣,而黑衣人顯然處于劣勢,傷亡慘重。
那些鐵騎的裝備與氣勢,既非御林軍所能比擬,也非高破軍麾下所有,其身份不言而喻——正是柳云歌麾下的弓弩鐵騎!
杜如貴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軀顫抖不已,心中那個不愿承認的猜測,此刻卻如鐵證般擺在眼前。
當前,柳云歌大軍正屯兵于鄰近的泰豐城,其鋒芒直指燕皇城,令人不禁揣測:莫非是柳云歌鐵騎趁著夜色突襲,令張遼措手不及,慘遭不測?
然而,此念一閃即過,作為大趙帝國的護國將軍,張遼即便缺乏深謀遠略,也不至于讓柳云歌大軍悄無聲息地突破城防,如入無人之境。
那么,柳云歌大軍究竟是如何突破重重防線,深/入城內的呢?
莫非城中暗藏奸細,里應外合?
“殺!全軍聽令,格殺勿論,不留活口!”
萬山河騎乘戰馬,于亂軍之中猶如戰神降世,一戟揮出,橫掃千軍,數十名黑衣人瞬間斃命。
他所過之處,敵人紛紛倒下,猶如秋風掃落葉,慘烈異常。許多黑衣人尚未來得及發出慘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杜如貴見狀,怒不可遏,臉紅脖子粗地指著萬山河質問道:“爾等何人?竟敢夜襲本宰相府邸?!”
萬山河手持方天畫戟,又斬兩人,冷聲回應:“我乃柳公子麾下大將萬山河,今夜踏平國賊府邸,乃是為天行道,清除奸佞,誓斬國賊杜如貴!”
杜如貴面色鐵青,怒吼反駁:“我乃宰相杜如貴,絕非國賊,休得血口噴人!”
裴桀驁怒不可遏,咆哮道:“死到臨頭還狡辯?若非你私通燕國,引狼入室,魏國兵馬何以能借道東梁地,翻越邊關,直逼我大燕?你這千夫所指的賣國賊!”
“勿需多言,速將此賊活捉!我家主公欲將其制成/人彘,以示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