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禿頭不上課的聲音也是那么的催眠”,他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孫明又考了個滿分,這回好了,估計尾巴又要翹天上去了。”
錢禿頭每念到要上臺的人的名字,沒念到的人心就顫抖一下。
只有溫白榆一個人穩(wěn)如泰山,一點也不慌張。
他坐在凳子上,對于這次摸底考沒有絲毫的印象,雖然他知道自己必然考的不算很好,但卻有謎一樣的自信和從容。
他對原來的自己還是有點信心的,雖然上輩子他的數(shù)學(xué)成績不見得多好,但也沒有多差,起碼肯定比現(xiàn)在的自己考得好。
小胖子在錢禿頭的唱念中昏昏欲睡,好不容易念到了溫白榆,他比念到自己還激動,猛地一下驚醒過來。
“溫白榆,100分……”
等錢禿頭不帶感情的念完成績,小胖子就像自己的成績被宣布了一樣,一顆大石頭落了地。
溫白榆才站起來,安靜的班級突然間一片嘩然。
孫明帶頭“嗤”了一聲,像是一個信號,礙于錢禿頭的威嚴(yán),這些人附和著跟著很大聲的“噓”了一下,到底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
溫白榆全程恍若未聞地上去領(lǐng)了卷子,淡然地回到了座位上。
小胖子李文殊依然是墊底,甚至都沒有及格。
全班像是見怪不怪,沒有噓聲也沒有起哄。
小胖子得意洋洋地朝溫白榆炫耀:“羨慕吧?小魚兒,我考的這么差也沒人敢說什么,他們都怕我。”
之后的課上,錢禿頭全程板著臉,顯然心情不好,頻頻點溫白榆起身回答問題。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溫白榆一題都沒有答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