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陸云便已經作好了畫,這對于眾人來說,不過就是閑聊了幾句的工夫。
看著陸云將筆放下,所有人都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一個個表情古怪。
大木反應過來,忍不住裂開嘴大笑說道:“哈哈,陸先生還真是自信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畫出來一幅驚世大作。”
陰陽怪氣的。
說著就率先走了過去,低頭輕蔑的一掃,臉色的笑容卻是瞬間凝固住了。
他對龍國的書畫并不怎么了解,對云麓大師也不了解,只是剛好聽說石原純子喜歡云麓大師,所以才會想到跑去龍國購買一幅云麓大師的作品。
要是他真了解的話,也不至于買回來一幅贗品。
可。
書畫這種東西,即使外行人,也能夠輕易看出來一些好壞。
陸云剛才只用了兩分多鐘時間作出來的畫,畫中圖案與那幅贗品一樣,但一眼看過去,明顯要更加自然。
這就是寫意派的厲害之處,沒有那種精雕細琢的匠氣,但卻有著一種讓人沉浸其中的意境。
這種意境,最直接的一種表現就是,自然。
大木不懂得點評書畫,卻依然能夠一眼就看出,陸云作出來的這幅畫,肯定是要比那幅贗品更加出色。
所以他的表情凝固,心中生出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大木先生,你怎么了?”
眾人都在等著看陸云的笑話,結果看見大木傻愣愣的盯著那幅畫,都是不約而同露出了困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