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父親最近事情太多了,想著你姐妹兩個能在京城互相照顧,沒想到你會來?!?br/>
南宮凌危的解釋極其蒼白。
不過南宮溫寧并不買賬,她道:“父親,沒什么事我就走了,您自便吧。”
說完,她十分冷漠地回頭,就要離開。
南宮凌危理智回攏,他對著南宮溫寧的背影道:“你去哪里?這是北境,不是京城!”
南宮溫寧停住腳步,沒有回頭,只大聲道:“北境這么大,我去哪里不行?”
說完,她大步離開。
她帶著東西和夏雨她們一起去住了客棧。
在南宮溫寧決定報仇的時候,邢斐燁便在北境和西陲分別開了幾家鋪子,幾座酒樓,幾座客棧。
方便南宮溫寧行事。
她進了房間,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悠哉悠哉地喝了起來。
夏雨道:“郡主,您別生氣?!?br/>
南宮溫寧抬眼,喝茶的動作一頓,道:“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對姐姐、對他沒有威脅的時候,他權勢又盛時,所有事情對他來說都不費吹灰之力,他自然要利用權勢加倍對我好些,來誆騙他自己那顆可恨又脆弱的心,讓自己覺得他也算是好父親。如今這般氣急敗壞,也不過是假面皮撕下來,原形畢露罷了?!?br/>
京中生活的這半年,她從未沉溺過南宮凌危那點微不足道的包含著愧疚和算計的愛。
甚至這些都不是愛。
都是陰謀詭計,都是為他和姐姐父女兩個的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