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虎身在圍觀的人群中。
他本來想趁著街道辦舉辦抓鬮會這事,把易中海騙出來,閹掉易中海。
都想好了借口。
半路上聽人說,說易中海和劉海忠兩人都會在今天上午出席街道辦的抓鬮活動,也就跟著來了。
通過周圍一干眾人的罵街聲音。
他總算分清了誰是易中海,誰是劉海忠。
那個一臉正人君子模樣的倒霉貨,就是周老虎今次行動的目標,偽君子易中海。
一句話,簡直白瞎了這張臉。
心里怨天尤人的時候,身旁的一位大媽,指著當背景板的易中海,說起了賈東旭的事情。
“簡直白瞎了這張人皮,難怪賈東旭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京城去別的地方生活去了,攤上這么一個喪良心的師傅,走到哪,都得被人戳后脊梁骨。”
受夠了鄙視和指責的易中海,人已經(jīng)麻了。
心里阿Q似的自我進行著安慰。
盤算著他跟聾老太太的計劃。
今天晚上說什么也得拿到信物,明天周日,他背著聾老太太去看哪位大領導,從哪位大領導入手,把王建設調離街道辦,只要新來的街道主任聽聾老太太的話,瀕臨破產(chǎn)的養(yǎng)老大業(yè)肯定回歸正途,到時候95號四合院又是聞名遐邇的先進四合院。
浮想聯(lián)翩到極致的時候,被賈東旭去別的城市生活這句話給弄得破了防。
目光落在了那位說話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