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溪回了上紀別墅,躺在醫療室中恢復。
這次的宴會,厭惡值的累積達到了四百五十,這傷也算沒白受。
楚星溪滿意地閉上眼,安安靜靜接受治療,中途一覺睡了過去,醒來時,天還是黑的。
楚星溪從倉檢中坐起身,身體輕盈不少,她走出醫療室,望向窗外投射在搖曳花枝中的月光,藍紫交映,盈盈如夢。
楚星溪走在后花園的臺階,夜里的微風吹得正好,她沿著花間小路一直走,來到了花庭。
“咔噠”一聲清脆,一道厚重的門自動移開。
楚星溪還穿著白色西裝,里面的襯衣領口解開三個紐扣,露出修長脖頸和分明鎖骨,
她筆直看去,是一條走廊,走廊的盡頭能看到地面流動著藍色的水光,
楚星溪提步往里走,一個轉腳,入目是只擺放了沙發的空地,一道光影從余光劃過,她扭頭看去,有一個四米寬高的透明觀賞池。
上空的壁面覆上一個身影,高高在上地俯視壁外的人。
楚星溪抬起頭,目光所及之處是一條飄蕩搖曳的魚尾,散發著美麗灼目的光澤,魚鱗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胸前,如海藻一般的藍紫發神奇地浮在胸前,
再往上,是一張白如珍珠的臉,宛如神使降臨,美得無法用具體的詞去形容。
鼻翼連著眉骨,尖尖的下巴,耳朵是長長的藍紫鰭狀,但是他的眉毛過濃,下頜線偏硬,能看出是個雄性人魚。
人魚從上往下游,幾乎平視楚星溪,一雙有著比深海還要幽邃的眸眼,透出的冷意是海淵的千萬倍。
兩人隔著一層玻璃對望,
人魚露出兇狠的表情,有種想把人給撕碎了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