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都已經壞了,那就先想想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吧。”
就在剛才,為了避免人多眼雜,他們決定在這家客棧選擇了其中一間最大的套房作為暫時的落腳點。然而,要進入這個套房并非易事,因為需要支付一筆不小的費用。
面對這種情況,詩島剛含痛地做出了選擇——他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照相機拿了下來,交給客棧老板作為抵押物。
眾人圍在那個已經損壞的奇怪投影儀機周圍,泊進之介無奈地摸著下巴,畢竟現在也找不到什么回去的辦法,唯一的線索也就只有這個奇怪的投影了。
“我說,你們不會真的要相信他吧。”
馳騎驅動器上的表情變得極為的不解,眼睛甚至都瞇成了一條縫,腰帶先生還是無法相信這個自稱是“克里姆”的家伙。
雖然,自己也不奢望什么能夠重塑身體之類的事情了,可更不想看見有人拿著他的形象去騙人。
“修正歷史,幫助祖先,然后,,還有織田信長!!?”
貴利矢眼神轉了轉,很是爽快地翹著二郎腿,因為他們已經把戰國時代的裝扮換好了,他正好穿上了一件類似浪人俠客的衣服,所以這動作倒也沒什么違和感。
將影像中說出的幾個零散的詞匯組合了起來。
“等等,你們想想啊,我出生在美國,壓根就不是日本人啊。織田信長不可能跟我有關系,他怎么會是我的祖宗呢!!?”
腰帶先生不停地解釋著,他總覺得這里面有詐。
“對啊,這東西出現的太蹊蹺了,好像是有人刻意留給我們似的。”
詩島剛轉了個身,不斷用眼神暗示著旁邊還在沉默不語的蓋茨。
“是啊,一定是鏡世界的時王干的好事,還有你兒子泊英志,早已犧牲的Chase也跟他脫不了干系。”
“你們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覺得那個祖先肯定跟織田信長有某種關系,正巧,在他的帶領下,這個時期的日本為了引進了先進的火器和技術已經開始跟國外通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