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國的高興連焦蕙蘭都看出來了。
“家里有什么喜事?”焦蕙蘭拿出幾塊不成樣子的舊布,給孩子撕尿布。
孟大國往床上一趟,“二勇要結婚了!”
“二勇結婚,你這么高興干什么?”
“那是我弟,我弟結婚我高興高興還不行?”孟大國今天累得不輕,打算躺下瞇一覺。
焦蕙蘭“刺啦”撕下一塊布,心說你自己結婚時都沒見這么高興,轉頭又問:“二勇結婚,娘給多少彩禮?”
孟大國頓了頓,實話實說了。
焦蕙蘭臉色沒一點變化,好像沒聽到他在說什么。
孟大國盯著她,“我說姓焦的,你該不會不高興吧?這是咱娘的決定,我爹走后這個家就靠我娘撐著,家里什么情況你是知道的,你可別去娘面前嘀咕。”
焦蕙蘭不會去鬧,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可男人這個態度還是讓她心里不舒服。
孟大國躺在床上,用腳趾勾她屁股,“聽見沒?”
“知道了!我耳朵又沒聾!”
孟大國一愣,“長本事了,敢跟我頂嘴了!知不知道這家誰是一家之主?”
焦蕙蘭低眉順眼地嘀咕,“是你還不行嗎?”
“知道就行!都說長兄如父,我爹不在了,我這當大哥的不吃點虧又能怎么辦?你這個當大嫂的要是什么都計較,以后妯娌間也不好相處。我可不想看到娘夾在兩個兒媳之間受氣。”
焦蕙蘭知道他孝順,她本來就不愛計較這些,能離開娘家那個虎狼窩,她已經滿意了,就算婆婆再兇悍,那也比她娘家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