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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小說>奇幻>毛澤東周恩來與長征 > 七
    蔣介石自華北回到南昌以后,他的脾氣增大了許多。不是獨自一人在室內快速踱步,就是拿著電報駐步作戰地圖下邊,望著那張標有各種作戰符號的地形圖出神。一旦有不順心或不如意的地方,他碰到誰都會被罵個狗血淋頭!用賀國光的話說:“委座是在為不知共匪的動向焦慮啊!”

    是啊,蔣介石采用碉堡推進的戰略,妄圖竭澤而漁的“圍剿”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了,突然紅軍不知去了什么方向,他能不焦慮嗎?另外,他在下達第五次“圍剿”計劃,尤其是欲要達到他的竭澤而漁的目的的時候,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想到紅軍會突圍轉移,為此他有過網開一面的腹案:放紅軍東去福建,或南下廣東。如紅軍東去,他則命令參與“圍剿”的四路兵馬席卷福建,把紅軍消滅在東海之濱;如紅軍南下,勢必走南昌起義退卻的老路,那就集中各路大軍越過五嶺,把紅軍消滅在潮汕一帶,同時趁勢解決南天王陳濟棠。但是,從來自東線福建的消息證明:中央紅軍絕無向東轉移的跡象;而來自南線的報告:紅軍在十月二十五日已經突破了第一道封鎖線。這使多疑的蔣介石不得不得出這樣的結論:陳濟棠為了自身的利益,一定私下和紅軍訂有某種默契。果如斯,他一年多“圍剿”紅軍的心血不僅功虧一簣,而且還有預測不到的后果。為此,他怎能不焦慮呢!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句古老的箴言迭迭應在蔣介石“圍剿”紅軍的失敗上。就在蔣氏北上的前夕,四川軍閥劉湘在“進剿”紅四方面軍的過程中,被徐向前所部打得落花流水,死傷官兵六萬余人,被紅軍俘獲兩萬多人,加之在財政上一籌莫展,劉遂采取以退為進的策略,以“川中‘剿匪’軍事困難”為由通電辭職。這時,蔣介石擔心川中“剿匪”無主,坐視徐向前部壯大,終成突圍轉移的中央紅軍的落腳地,這豈不遺患無窮嘛!為此,他懇請劉湘復職的同時,并電邀劉湘出川,來南京面商一切。但是,當他獲悉劉湘東來南京的目的是為了探明他的虛實之后,如何走活四川這步棋子又成了他一塊心病。為此,他暗自焦慮地思索對策。

    與此同時,奉命西征并揭開紅軍長征序幕的紅六軍團一部經過晝夜艱苦轉戰,突破湘、桂、黔三省敵軍二十多個團的包圍,于十月十五日,在沿河縣廠壩地區與賀龍所部紅三軍(即后來的紅二軍團)會師。此后不久,在大慶戰斗中被截斷的另一部與南下接應的紅三軍在貴州省印江縣木黃會合。十月二十四日,紅六軍團主力,經過艱苦轉戰,在大阡以南突破敵人的封鎖線,到達印江縣的木黃,與賀龍等會師。二十六日,紅三軍與紅六軍團在四川酉陽縣南腰界召開慶祝會師大會,宣布紅六軍團勝利完成突圍西征的任務。對此,蔣介石非常清楚:不要很長時間,紅三軍與紅六軍團必將在川、湘、黔三省交界處創建新的革命根據地。使他更為不安的是:中央紅軍突圍轉移既不是東去,也不是南下,若是沿著紅六軍團突圍的路線西去,與紅六軍團、紅三軍會師,到那時,湖南、四川、貴州三省必將成為紅軍新的根據地;萬一再與紅四方面軍連成一片,這對蔣氏而言,真是猶如火上澆油,他怎能不分外焦急呢!

    然而時下他最為焦慮的是:必須準確無誤地搞清中央紅軍突圍轉移的方向。唯有如此,他才能決定下一步“圍剿”或追擊中央紅軍的戰略方針。為此,他每日數問:“又收到共匪突圍轉移的消息沒有?”同時,他每天數電致各路“圍剿”紅軍的部屬,閉門造車式地制定所謂“追剿”部署。待到十月二十五日獲悉中央紅軍突破第一道封鎖線之后,他當即召集了會議,并于當日下達了如下命令:

    南昌行營關于圍堵中央紅軍的部署

    查匪徒此次南犯系全力他竄?抑仍折回老巢?或在贛南另圖掙扎?刻下尚難斷定。唯殲匪于第一線以東地區已不可能,自應殲匪于第二縱線及萬、遂、橫線中間地區之目的,另為機動之部署。經詳商擬定:

    1先電蕓樵(即何鍵)迅就上述縱、橫兩線加強工事,嚴密布防。

    2令李云杰集結遂川,援助羅霖,鞏固贛州以北江防。

    3周(即周渾元)縱隊抽調十六個團集結泰和;薛(即薛岳)路抽調十二個團集結龍岡。

    4匪如他竄,即以薛、周會兩李(即李云杰、李生達)進剿。如回竄,即以周縱隊會羅(即羅霖)、李(即李云杰),由贛州東進。薛路仍服原來任務。

    5東路及辭修(即陳誠)應加速向長汀、寧都分進。

    由蔣介石親自主持制定的圍堵中央紅軍的部署中可知:在中央紅軍突破第一道封鎖線之后,他仍然不知中央紅軍突圍轉移的準確去向。因此,他的軍事部署主要是建立在“全力他竄”、“或在贛南另圖掙扎”上,希望把中央紅軍攔堵在第二道封鎖線之內,在贛粵交界處消滅之。為達上述目的,他仍舊采取過去行之有效的碉堡推進戰術,以圖收竭澤而漁之效。他唯恐屬下不明其戰略意圖,遂于十月二十九日電令:“北路軍除進剿部隊外,所有守備各部隊應盡力推進筑碉,以便與前線部隊切取聯絡。”

    這時,蔣介石雖然尚不清楚紅軍轉移的去向,但他作為統帥卻懂得:無論紅軍是“全力他竄”、“或在贛南另圖掙扎”,在大軍圍堵紅軍的同時,最重要的是要派重兵“追剿”。唯有如此,已經進行轉移的中央紅軍才不會“折回老巢”,重新在贛南、閩西一帶“為患”;也唯有如此,中央紅軍才會被迫流徙他地,成為當代的所謂“流寇”。他考慮再三,遂決定原顧祝同所部以第六路軍薛岳所部擔任追擊任務的吳奇偉、周渾元兩個縱隊為“追剿”軍。由誰出任“追剿”軍前敵總指揮呢?蔣介石思之良久,遂想到了他的愛將陳誠。

    陳誠,字辭修,于一八九八年生于浙江省青田縣高市鄉。早年在家鄉讀小學,后考入省立第十一師范學校。幾經磨難,于一九一九年以備取生的名義進保定軍校第八期炮科學軍。由于他在軍校期間與鄧演達有過一段師生之誼,畢業后隨鄧南下,在孫中山先生的粵軍中供職。他在隨中山先生出征西江的作戰中胸部中彈,住院治療。也就是在住院期間,得識前來慰問傷員的蔣介石,并由此一步一步地成為蔣氏軍事集團中的嫡系將領。就在中原大戰結束之后,蔣介石與宋美齡做媒,把譚元閩的三女兒——蔣介石的干女兒、宋美齡留美時的同學譚祥介紹給陳誠。這時的陳誠雖家有妻室,卻聰明地答說:“我一切聽從領袖安排。”自然,陳誠如此而為也必然遭到同僚的忌恨。不久,他在第四次“圍剿”紅軍的戰斗中慘敗,蔣介石不得不承認:“此次挫敗,凄慘異常,實有生以來唯一之隱痛。”何應欽借此大罵陳誠飯桶,逼蔣嚴處。熊式輝也落井下石道:“辭修驕橫,目中無人,不聽勸阻,慘遭失敗,其責非淺。”顧祝同、楊永泰等也向陳誠發難。為此,蔣不得不給陳誠降一級、記大過一次的處分。隨著第五次“圍剿”紅軍的得手,陳誠向蔣獻了不少計策。其間,在籌辦廬山軍官訓練團中更是得蔣信任。待到紅軍進行戰略轉移前夕,他已榮任北路軍前敵總指揮兼第三路軍總指揮。從上述簡歷來看,蔣介石屬意陳誠為“追剿”軍前敵總指揮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陳誠卻有自己的打算。他認為“追剿”中央紅軍不僅是“苦差事”,而且根據他與紅軍作戰的經驗,難收速成之效。換言之,“追剿”之舉只能勝,不能敗。萬一在與紅軍作戰中出現敗局,又必然導致同僚的責難。到那時,即使有蔣介石的力保也很難說是個什么結果。因此,他決定辭謝不就。但是,陳誠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知道蔣介石要他出任追剿軍前敵總指揮的用意:一是希望他能忠誠地執行蔣的意圖,再是表示對他的信任。也就是說,他若想改變蔣介石的決定,必須做到兩條:一是他要做的其他的事情一定要比“追剿”紅軍更為重要,再是他能提出為蔣介石所接受的人選。他思之良久,遂向蔣說明:中央紅軍自贛南、閩西一帶轉移之后,仍會留下部隊作為“火種”,妄圖借國軍主力“追剿”紅軍之際,重新在贛南、閩西一帶復活。而徹底消除這一隱患的任務絕不比“追剿”紅軍的任務輕。再者,負責“追剿”的國軍雖有較大的勝算,但也有局部失算的可能,一旦出現后者,就需要有精兵強將做補充,借以支持“追剿”任務的完成。最后,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