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可以換別人去嗎?”宇文成都聲音淡淡的。
宇文化及當下就變了臉色,嚴肅了許多:“不行,非你去不可,正好也斷了你的心思。如今皇上圣旨以下,玉郡主嫁給秦王,是改變不了的事情,你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
宇文成都不說話了,面對他的沉默,宇文化及也有些束手無措。
最終,他語氣平和了幾分,緩緩開口:“我兒,不要被男女之情所羈絆,我們是要做大事的人?!?br/>
“孩兒明白了?!庇钗某啥紵o奈地說道。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你盡快出發,速去速回?!庇钗幕斑€是不放心地叮囑道。
“是?!庇钗某啥键c點頭。
兩日之后,他帶領皇宮中迎親的隊伍,出發去登州。
另一邊,楊玉兒知道了自己被賜婚的消息,完全接受不了,偷偷跟隨靠山王手下的將領去了北平王府。
還沒來得及躲藏,便被北平王府的人發現了。
經過王爺和王妃的一番勸說,最終楊玉兒還是選擇回登州面對這一切,好好和楊林談一談,于是,北平王之子羅成護送她回登州。
登州府,宇文成都已經到了,他一路上走的不緊不慢,雖然很不情愿,但皇命難違,他還是來到了登州府。
可是來了許多天,始終沒有見到楊玉兒。
這日,靠山王楊林又在自己房中招待宇文成都喝酒。這兩日他們幾乎頓頓在一起把酒言歡,談論國事家事。
酒過三巡,宇文成都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王爺,成都……”
“哎,賢侄你又忘了,叫本王伯父即可?!庇钗某啥紕傄婚_口,就被楊林打斷。經過這幾日的相處,他和宇文成都越來越熟悉,他又是由衷的欣賞這個孩子,自然與他親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