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沒有再理會石原山和的客套,而是扭頭看向了光頭大木,似笑非笑道:“禿毛狗,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說的?”
禿毛狗?
大木嘴角猛地一抽,問石原純子道:“純子小姐,你確定這幅畫作就是云麓大師的真跡?”
“當(dāng)然。”
石原純子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隨即想起什么,說道:“對了,大木先生,你好像還在跟陸先生打賭對吧,你輸了。”
大木的嘴角再次一抽。
低頭看了看那幅畫作。
又看了看正一臉戲謔表情的陸云。
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子,會是云麓大師。
“這小子使詐,剛才他一定是施展了什么手段,把云麓大師的畫作擺了出來,讓我們誤以為是他畫的。
不到三分鐘就畫出一幅畫,而且還是這么高水準(zhǔn)的畫,誰會相信?”
聽見大木這話,周圍眾人也是面露懷疑之色,看向了陸云。
三分鐘不到就作出一幅這么高水準(zhǔn)的畫,他們肯定也不會輕易相信。
而且。
剛才陸云作畫的時候,他們只是看見了陸云的動作,并沒有看見他實(shí)際畫了些什么,所以大木的懷疑并非沒有道理。
不過很快,石原純子的聲音就粉碎了他們的這種懷疑。